东篱堇

老婆饼里没有数珠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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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他。

[刀剑乱舞]瘾瞒(珠青)三


  珠青师生play,ABO,半坑,注意避雷。

  

  还有一个月。
  
  临时标记加上剩下的抑制剂,帮他熬过了这次发情期。
  
  那下个月呢?
  
  他的发情期可不像第一次那样足足间隔半年之久了。
  
  那再来一片药强制发情然后去让数珠丸咬自己一口吗?
  
  那是他吃饱了撑的。青江摸摸搭在沙发背上的风衣,掏出了那包烟。怎料一顺手带出来一张便签,他捏着那薄纸眯眼瞧了半晌,忽然笑出声来。
  
  ‘都过去了,别怕。’
  
  那显然是他烂熟于心的数珠丸老师的笔迹。
  
  哈,哈哈哈,
  
  笑的我烟都掉了。
  
  青江抖着手擦去眼角的泪水,淡黄色的便签纸染上了一块又一块深色的痕渍。他抱着颤个不停的肩,顺着沙发粗糙的布面一点点滑坐到了地上。
  
  一定是被这烟掉在地上激起的尘埃迷了眼。
  
  要不然这眼泪怎么止不住呢?
  
  
  
  第三天了,青江还没来上课。
  
  数珠丸心不在焉的收拾好讲义和教具,夹着书往门外走。
  
  那孩子的电话打不通,而且住的公寓里也没人。
  
  会去哪里?
  
  “老师——数珠丸老师,请等一下!”
  
  一个温润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在背后喊他的名字,数珠丸回头一看,一个紫色短发的男孩儿正从后面跑来。“数珠丸老师,您能联系上青江吗?他最近怎么没来?”
  
  “我不知道,青江没有跟我请假。”数珠丸迟疑了一瞬,“我会联系他的家长的。”
  
  “谢谢老师!”
  
  数珠丸又看了一眼没有消息通知的手机,按灭了屏幕,放回了西装外套的口袋里。
  
  
  
  青江抖了抖风衣,扯开袖子穿在身上。
  
  衣服的肩跟他一样宽,但却比他的衣摆长了一大截,穿起来就像是雨衣一样。他迈步站在穿衣镜前,低头一下一下抹平几处压出的褶皱。
  
  衣服透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气,虽然有点旧,但是洗的很干净。青江闻了闻袖口,一股淡的几不可闻的莲花气息钻进鼻腔。
  
  这个味道倒和数珠丸的性格很配。他微微笑了笑,转身环视这个窝了三天的窄小的出租屋。
  
  在数珠丸把昏迷的青江抱到学生公寓的时候——数珠丸当然知道他的住址,那可是登记在档案上的——他就已经清醒了。
  
  他很庆幸自己及时的醒了,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赶紧离开去另租一间房子。不然他的发情期为什么这么长的事情就瞒不住了;而聪颖如数珠丸,自然能发现这一切的前因后果。
 
 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  
  青江打了个寒噤。
  
  不敢想就不要想。他最后一次拉起领子,在微硬的衣料间深吸了一口气。这个动作在那几个难以忍耐的夜晚里曾给过他数不清的慰藉,是想将老师的气味留在脑子里吗?他不知道。此时青江还不太能想明白他内心对这个行为的定义,或者说,这么做的缘由。
  
  他也不愿去想。
  
  ——忽然的,另一股极淡的甜腻的花香出现在他鼻端。
  
  青江呆滞了片刻,大吃一惊,几乎是慌乱的将衣服从身上撕了下来,他仔细的闻过衣服每一个角落,然后惊愕的发现,
  
  他的味道,他信息素的味道,已经和数珠丸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了。
  
  这怎么行,既然数珠丸不喜欢他,那他又怎么,又怎么……
  
  怎么能够这样的,又怎么配?
  
  青江捂着自己又开始泛起刺痛的右眼,呆立了半晌,回头往穿衣镜里看去。
  
  镜子里的那只眼睛比起刚开始的淡红,已然是鲜红如血。
  
  青江呆立了良久,慢慢伸手拉下发圈套在手腕上。拨了几绺头发挡在眼睛前,然后再一点点的把马尾扎好。
  
  剪刀就放在他身旁。青江把它拿了起来,站在穿衣镜前比划了很久,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咔嚓咔嚓把刘海过长的地方剪掉了。
  
  他的右眼,自他被数珠丸抱回来的那一刻起,就不再是纯正的金了。既然如此,那这双曾被他赞美过的眼睛还有什么意义呢?
  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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