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篱是姓堇才是名

学业繁重,更新迟缓
只管挖坑不管填
主刀剑乱舞,墙头包括盗笔hp阴阳师王者等等等等…不会主动写,但偶尔会推荐。
乙腐通吃,主珠青。
数珠丸恒次,笑面青江,太郎太刀,对这三振完全无法抗拒,不定时掉落主×刀or刀审。
感谢支持。

论刀剑的修复及保养(一)

  如题,女审×刀,每一把刀剑的婶婶都不一样。

  山姥切国广,小狐丸,鹤丸国永,鸣狐。

  我也很想写爷爷,但是我还没锻到他,所以打死我也不写XD

  1.山姥切国广

  打粉棒轻轻拍打着受损的刀身,灵力注入,看似狰狞的裂口一点点复原。沾了丁子油的细软棉布一遍遍擦过,连最细微的划痕都消失不见。

  山姥切国广端端正正的跪坐在手入室的地板中央,只觉得浑身热得不行。他又把脸上的被单向下拉了拉,试图挡住红透了的脸孔。

  如果只是手入就罢了,为什么要带着那种陶醉的微笑一遍又一遍的擦啊?!他的刀身都快亮的能当镜子照了!

  被擦拭的热烫的熨帖感细细密密的包裹着,本体被如此温柔的对待,与山姥切国广仿刀的身份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落差,待得手入完毕后,山姥切只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 浑身上下都快被汗湿透了。

  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手入完毕抬起头来的审神者被他通红的面色吓了一跳,俯身用额头贴上他的,“没发烧啊?”

  “!!!”被一下子侵入的女性气息吓了一跳,山姥切国广几乎是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,一把抄过自己的本体就跌跌撞撞的就往门外跑,“我我我我想起来还有工作没有做,外面的刀一定等急了我先走了!”说罢,还不等审神者开口说话,就夺门而出。

  看着山姥切国广慌张离去的背影,审神者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,“哎呀呀,春天到了呢。”

  2.小狐丸(私设狐球头顶的是真的耳朵)

  “大人愿意亲手为我梳理毛发么?”手入完毕后,小狐丸盘腿坐下,递给你一把梳子。

  “好的呀。”你笑眯眯的接过,起身绕到他身后,专心梳理起那一头白发来。那白发柔软顺滑,你一下一下玩的爱不释手。

  “这是…耳朵吗?”你好奇的盯着小狐丸头顶的两撮形似耳朵的毛发。

  “想知道的话,可以摸一摸哦。”被顺毛的付丧神舒服得眯起眼,笑着道。

  “欸,真的是耳朵啊!”你小心翼翼的戳了戳,丝滑的手感让你情不自禁的又捏了捏。

  手底下的付丧神僵了僵。

  “好好摸啊~”审-重度毛绒控-神者揉了揉,强行克制住将那一头白毛揉乱的冲动。

  “啪。”梳子脱手掉在地上,

  手被捉住,高大的付丧神转身轻而易举的将你抵在墙上,俊美的脸近在咫尺,“大人,狐狸的耳朵是不能乱摸的哦。”

  “怎…怎么了…”你吞了口口水,试图挣脱却被按的更紧了。

  小狐丸将头埋在你颈窝蹭了蹭,低沉的声线带着浓浓的沙哑,“耳朵可是狐狸的敏♂感♂点哦。”

  在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在身前顶着后,你彻底石化了。

  “咦,大白天的怎么下雨了了?”和室外路过的歌仙兼定一边收衣服一边疑惑的嘟哝。

  3.鹤丸国永
  这家伙受了很重的伤啊。你专心的修复着受损严重的太刀。

  运气真是不好,第一部队竟然遇到了检非违使。出战的刀剑大多受了重伤,本来想第一个给他手入,他却把仅仅中伤的次郎太刀推到了他前面。

  将所有的刀剑都手入完毕后,鹤丸国永才终于支撑不住(qiang)被(xing)送进了手入室。

  幸好在出征之前你悄悄给他塞了个御守,要不然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两说。

  “战场上连自保都不够,还去给别人挡刀,就你这烂好人,重伤回来简直活该!”你没好气的唠叨着,昏睡的付丧神躺在褥子上一动不动,好像什么都没听见。

  “幸好回来了,要是你再这么不注意自己,我第一个把你踹进刀解池,叫你再让我担心。”你恨恨的将刀上多余的粉擦掉,将手入结束。

  收拾好手入的工具,你疑惑的瞟了一眼鹤丸国永,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的躺在那里。

  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?你顿了顿,凑过去想要仔细检查。

  “嚯哈!”耳边一声怪叫将你吓了一大跳,定睛一看,是鹤丸国永比了个鬼脸凑到你面前。

  “人生总是要有点惊吓才有趣嘛。”笑眯眯的白发付丧神看着你跌坐在地板上一脸懵逼的样子哈哈大笑。

  “鹤!丸!国!永!亏我还这么担心你!走走走手合室里大战三百回合啊!”你额头上爆出青筋,提着他的领子大声吼。

  “我错啦我错啦!”鹤丸国永笑眯眯举手投降,忽然变戏法似得拿出一个猫咪面具来,“回来时顺路在集市上买的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
  你气呼呼的接过面具,啪的一下扣在他脸上,“你自己戴着去吧,我还要制订明天远征人员的名单,走了。”

  第二天,你在枕头边上发现了那个面具。

  拿起面具,你看见了下面压着的写有[ すみません ]的字条。

  真是…算了,原谅他好了。

  4.鸣狐

  说着要照顾鸣狐,结果吃了两块油豆腐就睡着了啊。你看着睡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小狐狸,无可奈何的摇摇头。

  “?”

  闭上眼假寐的鸣狐睁开眼,无声的询问。

  “没事啦。”你连忙低头,专心为他手入。直到打刀重新变得光洁如新,你才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。

  “如果为我手入很累的话,可以用加速符哦,鸣狐是这么说的。”不知何时醒来的小狐狸跳上鸣狐的肩头坐下,向着你歪了歪头。

  “不,并不累的。”你摇摇头,开玩笑,亲自为他手入的机会怎么可能浪费,不过鸣狐真的很帅气啊,要是能摘下面具……

  “大人?想什么呢?”小狐狸拱了拱你的手。

  “没…没什么!”你的脸有些热,不过很快你就恢复了正常,“鸣狐是怎么受伤的呢?”

  鸣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,小狐狸抢嘴道,“鸣狐在战场上走神了呢!嘴里好像还说些什么礼物,差点就被大太刀砍中了呜呜呜…”

  脸通红的鸣狐气急败坏的捂住小狐狸的嘴,直接将它丢出了手入室。

  “欸欸欸鸣狐你干什么啊——”小狐狸在外面疯狂挠门无果,只得自己一只狐走了。

  鸣狐转头,就对上了你戏谑的眼,“今天就是我的生日呢,鸣狐为我准备了礼物吗?”

  “……”鸣狐忽然有点后悔把小狐狸丢出去了,他实在是应付不来这种场面。在你热烈(?)的眼神下,他终于抵挡不住,伸手递了个盒子过来。

  你好奇的拆开了盒子,一对红色的勾玉耳饰映入眼帘。

  你抬头盯住鸣狐露出了一只耳朵,果然跟他的是一对的。那只耳朵渐渐泛起了浅粉,在苍色的耳坠对比下分外可爱。

  “那么…帮我戴上吧,鸣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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